她闭上眼睛,像自言自语似的说下去:“真正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是不会希望孩子的伴侣像我这样的。

        经历足够可怜,但也会让人不想扯上关系。”

        齐孝川不愿意对骆安娣撒谎,但也没有默不作声:“我乐意。”

        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就算要付出代价,也甘之如饴。

        他之前也没料到自己竟然愚蠢至此。

        但她柔弱的外表下破坏力惊人,所谓原则,他早已亲自双手奉上,任由她像撕毁扇子与丝帛般消灭得一干二净。

        人生数十年,他不否认事业有意义,但如今才觉得不一样,过着过去自己绝对想象不到的生活。

        这不是打道回府的道路,骆安娣也是许久后才觉察,转头望着他的侧脸想发问,齐孝川却郑重其事地直视前方。

        这场归途比预想的更费时,回到的目的地也比原本更遥远。

        站在庄园外时,骆安娣缓缓下了车,脚踩在松软厚重的落叶上,瞭望着熟悉到时不时在梦中相见的屋顶,她久久难以萌生实感,因此只侧过头,试探性地看向这一梦境的始作俑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