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孝川迟迟等不到她主动向前走,于是唯有甩了甩手臂,主动推门向前。
庭院极其宽广,以前惯例是驾车前行。
但他还没物色好清理人员,索性徒步观光。
旧地重游,一切都恍如隔世。
植被杂乱无章,池塘干涸,经过那片荒芜到一点残荷不见的泥泞时,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屋顶逐渐从遮蔽中现身,骆安娣失魂落魄地走近了那栋宅邸。
想说的话很多,却又堵塞了咽喉,眼眶里干涩得挤不出水滴,已经很久不曾回忆这里。
她回过头,朝齐孝川笑了一下。
她笑起来。
“我回家了,”她的声音微不可查地轻颤,笑意像圆滚滚的血珠破碎,终于汇作淅淅的细雨,悄然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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