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动邀请您来的。”
坐上曲国重的车前,骆安娣在车门前停下,自然而然地任由身边人为她打开车门。
坐上去后也轻飘飘地报出了想喝的饮品种类,甚至没忘记提醒不用加冰块。
她对被人照顾适应到极致,这种从小到大生活在优越条件中的气场是不会骗人的。
什么都习惯待遇规格最高的,细枝末节的事都习惯别人为自己做。
曲国重语重心长道:“你想开了,愿意联系伯伯。
伯伯很高兴。”
“您误会了。”
骆安娣却喝着柠檬苏打水,慢条斯理地说,“说我完全没怪过曲老是假的,但要说真有多么讨厌和怨恨,那倒也不是。
我联系您并不是要接受您的好意,只是单纯想知道一件事。”
听到她的推拒时,曲国重也没有急于流露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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