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小孝……齐孝川和我提到他与您闹得有些不愉快。
他的确在待人亲切上有所欠缺,但却不是会无缘无故得罪利益相关的人的个性。”
骆安娣以平淡无奇的口吻说道,“问他一定听不到实话,所以我想来请教您。
曲先生并不是我的敌人,对吗?”
她回头望向他。
好像觉得谁可怜似的,可是并不让人感到不尊敬。
悲悯而不高高在上,那是与多年前暑热中在树荫下递给他糖果的小女孩一模一样,坚定又温柔的眼神。
独自一人度过了这么多年,骆安娣自认还算乐观、阳光、积极向上,非要说她和学校或职场周围的女孩子们有什么不同,大约也就是时常去墓地这一条。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潜意识里的不独立,总而言之,一直到家人过世这么多年后,她还动辄考虑要去坟前看看,和其他人回老家探望父母的性质是一样的。
但这一次,齐孝川也说要去。
她得以更下功夫准备了一番,不用乘巴士,有人接送,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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