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就爱讲大道理,池鸢觉得他像个唐僧,好像什么事到他嘴里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都能说个理。

        他无端的出现在这,池鸢没有再提,她只是觉得池言归的身体很虚弱,是该早点回去,起码池府有很多灵丹妙药。

        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仙药上,池鸢说起这东西,都懊悔不已,吃了这个东西受了不少罪,想到赵诩还说会暴毙身亡,就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每天想着啥时候会嗝屁,真要嗝屁了,倒又没那么害怕了,用她亲妈的话就是,没有特别想珍惜的东西,活也不是很想活,死也不是很想死,活得像个二傻子。

        不像有高端追求,有理想抱负的人,她就是认为活一天算一天,不能说多消极,能活着她也会努力争取活着,没多大奔头罢了。

        池鸢还想跟池言归侃大山,就见他流下两行鼻血,两行血泪,她声音都抖了起来,“你服毒了?”

        “你又胡说什么。”池言归觉得好笑,但语气还是很温柔。

        他也感觉到一丝冰凉,伸手去摸,摸到湿湿的触感,立刻也有了警觉,低头看到掌心里一片殷红。

        接着双耳也流出鲜血。

        池鸢第一次看到别人真的七孔流血,虽然是书里的人物,但池言归真的比较特别,对她特别好,她是真的舍不得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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