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开裙摆的布料,给池言归裹上,一圈裹鼻子,一圈裹耳朵,再来一圈裹眼睛。最后这个接近木乃伊的绑法虽然好笑,可她却笑不出来,还得动手在池言归身上找解药。

        她急道:“解药呢,藏哪了,你怎么能自己毒自己。”

        池言归:“……”

        池言归想起来,几个时辰前病痛的厉害,灵力还没恢复,不能瞬行回府上拿药,所以只好先服下麻沸灵散,用来止痛。

        ——这药是参考人间的麻沸散而来,区别就是这个注入了一点灵力,专给修士用,用了以后功效一样,可以暂时麻痹痛感。很多人间的药,修士都用不了,需要二次用灵力加工,方可使用,大家也懒得取名,通常会多加个灵字用来区分。

        他大概也想明白了,反正不是他自己服毒了,是刚好他麻痹痛感,然后又有什么东西在伤害他的身体。

        究竟是什么威力这么大,他还没想到。

        “别找了,你觉得我是那种自寻短见之人吗,我们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了。”池言归抓住池鸢的手,又往后退了半步,保持了男女适当的距离。虽然是他妹妹,但始终有别,不能损了妹妹的名节。

        他又道,“这里你之前来过吗,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是事情?”

        “都流了这么多血了,你现在应该马上给自己疗伤。啊,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我吃了魔草,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但感觉应该蛮厉害,我要是给你喝点我的血,比如心头血,你是不是就会突然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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