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抱着盒盖,笑的合不拢嘴,“最近伙食太好了,咱魔域是不是换了厨子,真香。”

        虽然身处军营,又在乱世中,每个人都过得很节衣缩食,士兵更是顿顿清汤寡水,肚里吃不饱还要上战场。

        想到这,池鸢把食盒重新盖上,面露忧愁。

        赵诩见状,便问她:“为何不吃?这顿不和胃口?之前那么寡淡的清粥也能下肚,这……罢了,给你换去。”

        他拎着食盒就要离去,池鸢拉住他,“我们真的不管管这场战役吗,这些年过惯了好日子,却忘记了其他人根本吃不饱,连行军的人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赵诩:“倒是想的多。”

        手摸着食盒上的纹理,池鸢眼底浮现了一丝悲伤,然后就一直坐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就抽噎起来,把赵诩给吓到了。

        赵诩提着食盒的手颤抖了下,随着她的泪水一行行掉落,心境也跟着变了,内心的某一处好像变得柔软起来,说不出的酸楚。

        紧了紧食盒,赵诩语气放柔和,问:“为何突然如此悲伤?我……我也没责骂你,别、别哭了。本王命令你别哭了。”

        溪水潺潺,池鸢静坐着,良久才说:“就是有点伤感,没有前人在前头抛头颅洒热血,后人又怎么会过上安宁的日子,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但是我呢,好像什么都做不好,拿着每个月那点工资,两点一线的上下班,不能为国家做出什么贡献,连交税都轮不到我这点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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