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所有人都过得比我原来生活的地方的人要努力很多,他们只想为了安稳的活着而努力。”
她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脑子里就是有很多想说的,堆积了很久的情绪,平时看不出来这么重的心思,这会儿一股脑地冲到了嘴边,说过以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
大概很多事情是没有那么多原因的,就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心病了。
赵诩在她身旁坐下,难得的没有打坐修炼,而是陪她看着溪流,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倾洒在池鸢的侧脸上,泪水大颗大颗的掉落,不想哭,就是这一刻忍不住,甚至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
赵诩安静的拂去池鸢脸颊眼角淌着的泪,大拇指轻柔地试去,指腹反复刮着她的下眼眶,最后在她的眼角处停留。
赵诩的目光深沉下去,一滴泪又啪嗒掉在他停顿的拇指上,冰冰凉凉的,又好像穿透了指腹,滴进了心中,让他这个常年不知冷暖的罗刹,有了一丝凉意。
“别哭。”赵诩宽慰道:“谁说你什么都做不好,做我魔域公主,自然是最好的,做什么都是最好的,容不得旁人说半句不好。”
“都臭名昭著了。”池鸢弓着背,把头埋进自己怀里,“别骗我了。”
“是声名远播。”赵诩笃定道,“你已经很厉害,可是做出过很多别人都不敢做的事,大概你自己忘记了罢。”
“食盒给我,我要分给那些士兵。”池鸢朝赵诩伸手,就见他的指节勾起,食盒忽然出现,挂在上头,示意她想拿哪去拿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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