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按照你们这的称呼你一句罗刹王,这个罗刹王啊,四城中,也不止我一人没交。”贺萧然轻笑一声,“哦,我大概有了几分眉目,今年催的这般紧,怕是只对人。说到这,我可有的说道。”
贺萧然提起椅子,厚脸皮地坐了回来,特意搬到赵诩旁。
他继续道:“近来些年,我们城交的税也不少,可是红月馆却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我们南城,向来是买丹药堪比上青天。呵,殊不知是听谁的命令,才敢如此嚣张。”他抽出扇子打在掌心里,虎视眈眈地看着赵诩。
赵诩冷着脸,“红月馆是私人开的,跟你们一样要交税,本王自会派人去查,届时再给你个回答。”
池鸢觉得他不会派人去查,以她对赵诩的了解,南城没有直接易主给其他人,就是他对贺萧然最大的恩赐了。
“当年让你去杀了狗皇帝,你不杀,这会儿到了魔域,倒是强了,当个半死不活的罗刹王就能耐了。”贺萧然越说越气,恨得咬牙切齿,扇子拍在手心里啪啪响,“倒是给我说说,这魔域当王,跟人间当王,有何不同?我见你人间就不似这般……”
“够了!”赵诩吼了一声,那阵妖风再次把贺萧然连人带椅子吹走。
贺萧然显然早有防备,这次吹了一半,就被他强行用脚撑住地,爆发出了一丝魔气。
吃饭都不得安宁,池鸢看他们吃出了杀气,只想喊别打了别打了,但他们又没真的动手,一个起风,一个生魔气,谁也不先给谁一个耳刮子,好歹她还能拉个偏架。
池鸢趁着他们对峙期间,干掉了两碗饭,最后抓了把花生米,站起来时发丝被妖风吹得飞起。她那乌黑秀长的头发,像是有鼓风机在吹一样,硬生生被妖风营造出了一种美感,正正对着她跟赵诩做对抗的贺萧然为之一愣,然后被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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