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萧然还是输给了赵诩刮起的妖风。
池鸢边剥花生壳边说:“继续说,后头呢,为什么让云羁小哥哥去杀什么狗皇帝?话说一半,容易遭雷劈的。”
赵诩回首望了下池鸢,发现她真的是没有一点来劝阻的意思,反而有点看热闹不怕事大。
池鸢还想听一听这里头的是是非非,好再给贺萧然评评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她在给贺萧然评理这事上已然有了点资历,总不会像上次那般扯不清。她刚吞下一粒花生米,就感觉腹部一紧,竟是赵诩拖她飞走了。
池鸢顿时头晕目眩,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餐桌、贺萧然,最终进了云层里,她终于是忍不住“呕——”,吐了。她恐高,一往高处就会头晕目眩想吐,加上可能还有点余毒未清,吐是必然的。
赵诩就那样抱着她的腰,让她不会摔下去,但却勒得很紧,看到她吐了才松开了些,停下来踩着一片云,给她拍背。
好一会儿池鸢才缓过来,抬头去看了一眼上头,好家伙,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云。
“我不敢了,别飞了。”池鸢抱住赵诩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妈呀,我想回家。”
赵诩蹙眉,想起这些天她受的折磨,心里也不大舒服。
“抱紧我,很快就能到。”赵诩说罢,就抱着池鸢从云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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