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萧然不高兴了,抢掉了池鸢的鸡腿,“听我说,认真听。”
看啃了一半的鸡腿到了别人手里,池鸢又扯了只翅膀啃,嘴里含糊不清:“继续说呗。鸡腿碍你什么事了,放下,给我放下。”
贺萧然把鸡腿丢回池鸢的碗里,用帕子擦手。碗打了个转,盛住了鸡腿,池鸢一手鸡腿一手鸡翅,用力翻瞪着眼睛看着他,打了个酒嗝,“说。”
“从哪说,等我捋捋,捋捋这个头绪。”贺萧然沉吟片刻,一拍手,说:“那狗皇帝,在那无羁山诛杀赵诩。在那之前,我们赵家军已经接到消息,都劝说赵诩让他先下手,其实朝中大臣早就看不惯那狗皇帝,私下都拥护赵诩,想让他坐上皇位。”
“哦,皇族纷争啊。”池鸢打了个哈欠,“把赵诩捧的那么高,也难怪人家皇帝想杀他。合情合理啊。”
“别睡,打起精神,还没说完。”贺萧然扒拉开池鸢的眼皮,继续说:“总之,赵诩不肯杀那狗皇帝,非说皇帝不会因为那些流言碎语对他起杀心,最后呢,呵。”
他捶了下桌子,“对抗余国的大战中,把我们赵家军骗到无羁山,用滚石箭雨,全部诛杀。”
听到这,昏昏沉沉的池鸢猛地抬头,举起酒壶,“杀的好!好啊!牛批!”
贺萧然翻了个大白眼,扇子停在半空中,狠狠咬着牙,“我终于知道赵诩为什么不让你喝酒了,这,酒疯撒的,真想一扇子拍下去。”
“拍!拍的好!”池鸢再次举起酒壶,嘿嘿笑道。
扇子在空中重重挥了两下,贺萧然才收了回来,好像在对自己说:“醉鬼说的话,都不能当真。莫气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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