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早的,别岔开我的话。”池鸢截住他后头的话,“李潭那人极其危险,是还在你那的话,最好,看住了。”
“我可不会关她,都说了她被我打死了,我可是你名册里的魔头,会对她手下留情么。”贺萧然将池鸢圈住,手臂围着她一侧,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们这地方不会出善类。”
“我当然知道。”池鸢用手指抵着他一侧肩头,“但关起来,慢慢折磨,不比直接杀了解恨么。我还算了解咱魔修的手段,你杀她远没有那么痛快!”
贺萧然收了手臂,嘴角弯起,“还真有点喜欢你了。是时候催催赵诩给咱赐婚那事,也忒慢了些,我可不许他反悔。”
池鸢一脚踹了过去,贺萧然一躲,她挥拳作势要打他脸,他避之不及,被打个正着。
贺萧然周身魔气沸腾,很快又消了下来,只捂着脸颊,委屈地说:“魔修打架,魔气斗殴,开拳可不是正经人。”
他的眼睛眨了两下,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脸色冷沉,“夜游南城就到这,要回去处理些事,你留下还是同我回去?回去的话,有好戏看。”
“那就回去,这景色无聊的很。”池鸢挥挥手,先他一步,跑得飞快。
赵诩看了他们两个这么久,他们一路都是欢声笑语,看在眼里有种养了许久的战马,被人给牵走的感觉。这种感觉特别不好,他很不喜欢,他的战马怎么能跟别人走?
不过又跟养战马的心情有些许不一样,说不清楚,他还没想明白。
十年前他也不过是想,这漫长的岁月里,一个人太难熬,捡了池鸢回去解闷,后来又发现了采出魔草的新方法,便洗去了池鸢的记忆,让她安稳的待在他身边,每日给她服用的药也是滋补魔草的良药,吃了这种药,会让魔草更快的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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