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跟他养战马的心情绝对不一样,他可没给战马常年喂药,爱马如命的他,对马也没藏过杀心。

        “他们看着很恩爱。”白鸟说出了心里话。

        赵诩不语,只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愣神。白鸟又说:“他还没忘记您给的许诺,明日是个黄道吉日,不如就订下婚约,兑现这份承诺。您说的话,向来都算数。”

        从来他说的话都付出了行动,说要打的胜仗也从没输过,说要做到的事总会做到,唯独在夺取魔草跟赐婚上犹豫不定。

        南城城主府灯火通明,沿路是各式的花灯。府外早已站了一排守卫,在贺萧然还未赶到时就颔首迎上来,贺萧然飞下来,走过门槛,问:“人在哪?一群人看不住一个废物!”

        “她自己跑出来的,是我们没用,拦不住她。人现在在花厅,北城主在审问。”

        花厅内,李潭被按压着跪在地上,身上一直流血的伤口,并没有让她放弃挣扎。今夜她好不容易逃跑,想找个地方先疗伤,就被多事的人给抓了回来,要不是这段时间伤势过重,怎么都不会这么轻易被这些所谓的城主抓到。

        “之前还纳闷,怎么就找不到你,王早就下令缉拿你归案。你带着南城主的尸骸私逃,用尸骸炼傀儡术,这两个哪个不是灰飞烟灭的大罪。”北拓见贺萧然回来了,权当没看到,按照顺序,在李潭的额间画了个字。

        李潭被人向后扯着头发,印在印堂上的诛字,似是用刀刻上去的,血沿着鼻尖,滴答滴答流淌着。

        “永世的印记,你永远都是我魔域的囚徒。”北拓把李潭收进灵台里,叹息道:“好久没用,都不熟练了。”

        在眼皮子底下把人抓进灵台锁着,纵然贺萧然知道自己是私自关押,也还是免不了问清楚:“谁给你的命令来的,赵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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