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渡也只是在安折的口中听过,北拓可从没见过这曾经的人间皇帝,他生前只是富商之子,后入了县衙,被他爹狠狠骂了一顿,还挨了一顿家法。也就是挨棍子那天,他趴床上听到官府派人来抓壮丁,门外都是打砸的声音,这些官兵比土匪头子还嚣张。

        他家富甲一方,早就被这些人给嫉妒已久,赶上机会就来踩上一脚,非要抓走唯一的独苗北拓。本来说给点银子,这事就搪塞过去,在朝廷里也有关系,最不巧的就是当时朝中的关系断了,那张大人就在当晚被关押进了天牢,第二日午时就腰斩了。

        这些官兵可不是听着消息,就来了。

        近来抓李潭,牵扯出人间曾经的那点事,北拓也自然会忍不住回忆点过去,只是记得的东西始终是很浅薄的,死的久了,生前的记忆多少有点淡忘。

        大概就是那个夜里,身负重伤的被抓去参军,死在了路途上,尸首也不知道去了何处。上交给池鸢的尸骸,也是假的,用来充数讨好的。

        不仅仅他,其他人也没几个上交了自己的尸骸,都是捡来别人的。

        “是!我会竭尽所能……”北拓不小心踩到鸡,那鸡飞起咯咯叫,挥手一挡,撞到屏风,十分窘迫地扶起屏风。

        “这些小东西也很吵人罢。”赵诩看了一眼他的窘样,便指向攻击北拓的公鸡,“带回去炖汤,还有那只鸭,也一并带走。给你妻儿补补身子。”

        北拓:“……”王还真是体贴。

        北拓不敢说不,怕王等下自己亲自来动手炖汤,多留一刻都害怕西过来突袭,然后又留下吃饭。

        北拓说完要事,就拎着一鸡一鸭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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