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家中无妻无子的北拓陷入了沉思。然后喊来侍从,把鸡鸭打包好,给他那挂名的妻子送去,没过多久,灵乌鸦飞来,叼着一封和离信。

        北拓:“……”又要换夫人了。

        和离总是那么突如其来,这位夫人长什么样子来着,他抽出花瓶里插的一支画轴,翻开来看,面带疑惑,心道:是长这个样子吗?

        此女子粗眉小眼,嘴角一颗硕大的黑痣,进来打扫卫生的侍从看见了,丢了扫帚,一把夺过画轴,熟练地卷起,说:“又让您看到些伤心过往了。是小人的不对,这些画我现在就拿去丢掉。”

        “慢着。”北拓满目疑惑,朝侍从勾手,“拿来。”

        他掸了下画像里的人,“这是哪位夫人?好像没有印象。”

        “是您的第三任夫人啊,伤您伤的最深的那位。您记不起啊,是上天对您的恩赐,还是给小的,拿去烧掉,尘归尘土归土。”

        “第三任……”北拓越发迷惑,又抽出一画轴摊开,随着一张张画轴依次打开,他才想了起来,这些画轴自从拿来起,就没打开看过,之前都是让侍从随便看了看。

        他从没看过这些东西,满意不满意都由不得他,也就没有去看,侍从倒是问过他:“您有什么要求吗?”

        他答:“端正即可。”

        画像左摇右晃看了几遍,侍从才回:“都是正的,都没画歪,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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