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一点风吹草动,或是马啃草的声音,都能引起她的注意。
“热死人了。”隔壁桌的男人抱怨道,“这鬼天气的,我们普通老百姓哪里能活。这要是这样下去,我也得想想法子跑到哪个山上去拜师修仙了!”
“嘁。整日想着修仙,你爹娘九代单传,你要跑去深山老林,你爹娘可咋办,二牛你真是蠢!”
池鸢望向前头这桌,那被唤作二牛的男人也瞧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古怪的打量。
“诶?隔壁桌那姑娘穿的那么多,怕不是个傻子!”二牛用手肘撞了下同伴,示意他回头去看。
同伴随意瞧了下,“跟你傻的一样,瞧上没,给你说说讨去做媳妇。”
“好啊!”二牛说:“但是她遮得太严实,都不知道长成啥样,万一长得跟我娘那样,我才不要呢!”
嘿,还很挑剔。不但嫌弃别人,还嫌弃自己娘丑。
修为纵然不高,但现在这等凡夫俗子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的。果然在这她这个菜鸟就成了大佬,连耳朵都好使了很多。
池鸢摸了下面纱,瞪了眼隔壁的二牛,二牛立刻鬼叫:“她瞪我!果然跟我娘一样,我娘也喜欢瞪人,我们快走吧,不然她就要赖上我了,我才不要娶她!”
同伴又转头,地痞流氓一样的把脚踩在春凳上,舔着嘴里的肉,一把拉过二牛破旧的衣襟,“德行。就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瞪你。你看好了,我过去她就吓尿了。”
他吐出塞牙的残肉,到了姑娘这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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