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本来在喝茶,看到有人不问就坐下,桌下的左手凭空一弹,那春凳就自己移了出去,流氓当即坐了个空,往后狠狠摔去。
“哎哟!”
流氓扶着自己的腰,二牛过来扶他,他起身疑惑地看向木桩旁的春凳,擦了擦眼睛,是他喝酒喝蒙了吗,刚刚这凳子哪里是在这处?
“他娘的!”流氓骂完天,又鬼鬼祟祟到了池鸢旁边,“小娘子,我弟弟二牛看上你了,你揭开面纱来给我弟弟瞧瞧。”
路过的人都不免往这看,这天气还戴着面纱,想必这位姑娘定是丑陋至极的,没准脸上就有丑陋的疤痕,好一点也是一脸的麻子。不过还是有善良的人。
“光天化日的,怎么调戏一个姑娘!”
“别多管闲事!这又不是你的妻女!”流氓霸道地说。
他伸手就要去揭姑娘的面纱,想着越丑越好,丑才跟这傻子相配。
不等池鸢再动手,一道寒光飞来,剑柄撞上了流氓的后背,将他撞向了桌面,扑倒了一桌的菜。
“黄土之上,一点礼法都没有。这次就是给你点教训,若下次还看到你这般欺辱人,我的剑就要转过头了。”出手相救的男子声音柔和且清冽,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感觉。
待流氓带着傻子落荒而逃后,男子手里卷着副画像,也正要转身离去,就在这一瞬,池鸢发现此人她认识,就是她那哥哥。
“哥!”池鸢大喊一声,池言归顿住脚步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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