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白衣仙风道骨,长剑背在身后,黑色剑穗也跟着摇了摇。
“姑娘,你有……”他猜想这姑娘喊哥,当然是另有他求,应该是受到欺辱后害怕,他本想问她有何事,要不要送她回家诸如此类的。
但他才说了四个字,就见姑娘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白嫩讨喜的脸来,话便卡在了喉头。
这些年存下的满腹话语,面对这一刻的重逢,却成了沉默。
他噙着泪一步步走近,直至到池鸢的跟前,才开口略有发颤地说:“鸢儿。”
池鸢的鼻子也酸了。这个角色对家人的情感灌输,还是很深的,所以导致她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眼泪说掉就掉,连自己都想骂一声死矫情。
她心里腹诽道:又不是我亲哥,是书中池鸢她哥,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忍住了想去拥抱哥哥的冲动。
两人沿途寻了家客栈歇息,到吃饭的时候,池鸢才发现池言归一直带着一幅画,几乎寸步不离。她趁着哥哥夹菜给她的空挡,拿起他放在桌边的画像,拉开看。
池鸢眼眶又有点酸涩了,“这是我啊。你就是一直带着这画在寻我吗?”
“一边游历一边寻你,已成了习惯。”池言归放下筷子,把画卷起,“以后都用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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