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证据,赵诩就还是清白的。

        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似乎从外头传来,她喝下一大口豆浆,又咬了口油条,才趴在窗前去看。街道上有人打了起来,人群怕被波及,早就散开了,只留下了两波人,从颜色上就能区分,一波白衣一波紫色,应该是两个门派的弟子扛上了。

        “不要以为你们门中有个咸丰道人,就可以目中无人。”紫衣弟子一甩衣袖,把气势给甩了出来。

        “你挡了我们的道,还血口喷人,我们急着有要事去办,无心与你们多做纠缠。”白衣弟子用手拨开他,“让开!”

        周围的紫衣弟子抽剑,剑尖直指白衣弟子们,将白衣弟子全部围在里头,大有今天不干架就不许走的苗头。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各大门派私下早有规定,不许门派弟子之间打架闹事,快把剑都收回去!”

        “呵。你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界,缩头缩脑的,你们流云门也不过如此,出的都是些孬种。你看看我这手,是怎么伤的,没人记得了是吧。”紫衣弟子不依不饶道,将手腕上的布一圈圈拆开,抬高手让大家都看看。

        腕上一道血口子已经结痂,按照修仙的身体,不久便会痊愈。

        “那是门派切磋的擂台上,生死不论,何况你不好好的站在这,我师弟只是比你强,光明正大的赢了比赛,你不服就明年再比。”另外一个白衣弟子说:“不需要大费周章做这种追堵拦截之事,让各位的师傅师伯知道了,总是免不掉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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