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奉的掌门的意思,正是要去你们门中商榷,你们再拦着,莫不是要让你们师傅出来才劝得住?”

        紫衣弟子们再嚣张,上头也是有师傅师伯压着的,搬出他们自然没几个人想自找没趣,都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

        池鸢在上头看的热闹,她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已经不甘心在楼上看,端着早餐就去了大街上,看着白衣弟子们离去,就跟在那堆紫衣弟子身后。

        走的最慢的紫衣弟子看见有人跟着,瞪着眼没好气道:“滚!”

        “脾气很大,魔气也不少嘛。”池鸢早就惊觉这群人里有异常,明明是修仙的,却透着一股子老魔修的架势,想也知道,魔域的人混了进来。

        她多看了几眼,果然在中间那寻到了个熟悉的面孔,过去就见那人刻意避开她,她左看,他便往一侧转,最后摸了个面具挡住脸。

        池鸢伸手摘下他的面具,放手里拍拍,那人的嘴张了张,她立刻赶在他说话前说:“这位小哥,你长得好像一个人啊,像……啊,姐夫!姐夫你怎么能抛下我姐姐,你走后,我姐姐日夜思念于你,你你,你这是跑来修仙了?”

        北拓冷汗淋漓,本都想直接承认了,但听她这样编,也只好松口气,顺势尴尬接话:“是我对不起你姐姐,我辜负了她。”

        “原来是认亲的啊。来这的都已经跟六亲断了念想,姑娘你还是不要来寻人了。”

        “走咯,喝酒去。”有人搭上了北拓的肩头,揽着他往烟花之地走去,一群人高谈阔论调侃着那家花楼里的姑娘,谁的腰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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