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灯心中一喜,赶紧道:“多谢!”
无暇无奈道:“这枚隐匿符给你,然后抓住我的衣袖,我带你走,我们速去速回。”
郁灯接过符咒,这一瞬间他确实是感谢眼前这个白发青年的,他心中默默地说了句‘抱歉’,随后便很果断地贴上符咒,抓住青年的衣袖,两人瞬间便消失在那棵大树下,只余下缕缕青烟飘散在半空。
郁灯看到这个有几分眼熟的由银白岩石构筑的牢笼,手指微微使力,指甲深陷入掌心,他长而密的睫毛轻颤,面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
无暇侧头看他,犹豫了一下道:“围猎场的牢笼如果空了就说明人已经没了,如果没找到你师弟,你别太伤心啊。”
郁灯心中微沉,面上带着勉强的笑道:“好,我知道了。”
无暇猩红的眸子却盯着他看,唇角动了动,半晌才道:“你别这么笑,你这样笑,我心里难受。”
郁灯微愣,无暇这才惊觉自己说的话十分引人误会,他赶紧补救道:“不是我心里难受····不对,确实是我心里难受,诶,算了,说不清楚,你快跟我进来找你师弟吧。”
郁灯的眼神落在青年的微宽的背脊上,好一会儿才挪开。
这座银色的牢笼十分宽大,每个牢房的门口都有一个看守的傀儡人。
一开始郁灯与无暇经过的牢笼都是一些多人牢笼,牢笼中的人眼神很麻木,毫无求生欲,像是一条条的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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