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牢笼压抑无比,一路走下来只除了偶尔的尖叫声,郁灯几乎就没听到其他的声音。
两人走到后方的单人牢房的时候,无暇停下来对郁灯道:“这里的单人牢房不多,因为很少有人能活过第一轮围猎,你如果想找你的师弟,便只能从此处找了。”
郁灯捏紧手腕,低声道了谢,沉气一间间找了过去,无暇就陪着他一起找,越看心里就多了几分不同的滋味。
他忍不住想,郁灯的师弟可真幸运,就算到这种地步,都有人愿意这么坚持地找他。
无暇在魔域中修炼多年,从前没遇到主人的时候被众魔当做口粮觊觎追逐,后来遇到主人了也只是被主人四处乱丢打磨,他心里清楚自家主人的性格,对于祝枝来说,命不过是文人墨客口中的词句罢了,祝枝都不在乎自己的命,他作为他的宠物,自然也不算什么了。
无暇很少接近正常人,他只知道修真界的郁灯是他遇到的唯一对他不一般的人,而如今身处魔域却依旧坚韧想着救人的郁灯更像一盏不灭的烛火。
叫他心间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
如果他的母亲在世,会不会和这个叫郁灯的青年一般,单叫人看着,便生出一股别样的勇气。
郁灯不曾注意到身后无暇的表情,他一间间地找过去,每一间牢房中的血迹都已经开始发黑了,一直找到最后一间,郁灯只感觉自己血管中流淌的血液都开始逐渐变凉了。
谢绫两个字在他的脑海中回旋,几乎叫他产生一种撕裂般的恍惚感。
郁灯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牢房,身上有些脱力地靠向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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