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杜海,杜老爷倒是更看得开:“贤侄莫怪,我这儿子是个死心眼的,他与你交好,也看好你,就想着能更进一步,日后不光做朋友,也做亲戚。其实成与不成都不妨碍你们俩人的交情,年轻人确实该离儿女情长的事儿远些。伯父是真心看好你这孩子,以后常来做客,也不用带什么东西,有你在身边给我这儿子做榜样,伯父心里踏实着呢。”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杜海有些疑惑看着他爹,婚事刚提了一嘴,不能方兄弟一拒绝,就把这事儿翻过去啊,小孩碰上这事儿肯定害羞,当然会拒绝,难不成还有人会一上来就答应?
他爹久经商场,他能想明白的事儿,他爹肯定也能想明白,也不知道这会儿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看他爹和方兄弟已经在聊别的了,杜海识趣地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反正也不急在一时,便是不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按照他爹的说法,投资处于微末的人才,最好是结为姻亲,若是不成,那还有很多途径可以施恩,只要别阴差阳错得罪人就成。
杜老爷见识多,接人待物自有章程,哪怕对着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也将其放到平等位置上交谈,不拿架子,还能投其所好。
杜海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他爹了,古人说‘达者为师’,他就一直把他爹当做老师,若是能学到他爹三五成的本事,那就足够他守家业了。
等把友人送出门去,杜海这才问他爹,怎么不按之前说好的来。
“年轻人好面子,便是心里乐意,嘴上也不会贸然答应的,更何况方兄弟家贫,这些年求学必然因此遭受过责难,爹该多问几句才是,怎么方兄弟一拒绝,爹就绝口不提此事了?”
还家贫呢,杜老爷一脸怜爱的看着自家傻儿子,也是绫罗绸缎里长大的,怎么就没长一双识货的眼睛。
人家不过是穿的低调了些,也没有刻意扮穷吧,若是刻意扮穷,就不会穿那样的衣服料子了。
一身低调的打扮,懂的自然懂,不懂的那都是不识货之人,就是不曾想,他那傻儿子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竟把人家当成了家贫而无力求学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