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惠春却是摇了摇头:“接触是要接触的,却不是为了假赛。”
收小弟的经验告诉她,如果不能让小弟心服口服,以后可是会留下隐患的。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刚刚听项弘说了断案是怎么回事,她自觉和帮小弟分对错区别不大:“断案这事,朕应当是非常有天赋的。”
毕竟,谁偷了谁的东西,谁说了谁的坏话,谁抢了谁的功劳这事儿,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断的清清楚楚,再明白不过了。
等项弘一走,喜海便扑了上去:“陛下,您真的要自己断案?”
惠春一扬下巴:“这挺好玩的,还比什么吟诗作对简单多了。”
莫霄在旁边轻笑:“陛下,您把律法都记住了?”
惠春一怔:“律法?”
她是要去比断案,为什么要看律法?
看着惠春和喜海两双迷茫的眼睛,莫霄摇了摇头:“请问陛下,如果一个人偷了另一人的钱,应该如何断案?”
惠春不假思索:“让偷钱的人把钱还给失主,然后给失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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