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钱是用来救命的,失主的孩子因为没能及时买到药,死了呢?”莫霄再问。

        惠春迟疑:“让偷钱的人抵命?”

        “如果这钱是用来卖命的,失主因为突然失去这笔钱,而不能雇佣到杀手,杀死另一个人呢?”莫霄又问。

        惠春哪里遇到过这么复杂的情况,她开始有些懵了:“偷钱的无意中救了一条人命,所以无罪?”

        莫霄接着问:“那如果这个所谓的失主只是见钱眼开,污蔑人偷钱,但又能拿出人证物证证明自己丢钱了呢?”

        惠春气急败坏:“哪里那么多如果啊!烦死了!”

        莫霄笑了:“断案先是要通过蛛丝马迹分析确定真正的苦主,确定犯罪的人是谁。之后便是找到足够的、真实的人证物证作证,最后要依据律法量刑。比如说偷钱这件事,律法中并不会按照失主这个钱的用途去给偷窃者定罪,而是要根据偷窃的金额量刑。”

        惠春呆住,惠春傻眼,惠春冲过去抱住了莫霄的大腿:“啊啊啊啊!霄霄救命啊!断案好难啊!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是亥时末,已经宵禁了。无论是去找董子平沟通假试还是去杀了董子平,现在都来不及了。

        惠春抱着莫霄不放手:“你必须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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