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摇头:“女婿在世偶尔全家来住,但一年也不过一二次。幼菱年幼,怎么可能单独来我家小住?”

        惠春点头,又问仵作陈盛:“你与陈嘉运是未出五服的兄弟?”

        陈盛点头:“是,不过我与陈嘉运兄弟二人平素关系都不错,时常一起喝酒闲聊。陈嘉常去后,我还随了一贯钱给他遗孀。”

        惠春又问:“王素英的尸检是你做的?”

        陈盛便说:“我乃这州府之中最有经验的仵作之一,她的尸检自然是我做的,我已细心比验过,她的确死于自缢。上官有所不知,自缢而死和被缢死的人这脖中痕迹却是完全不同的。”

        惠春说:“朕信你定然是个尽职尽责的仵作,绝不会弄虚作假。但朕要问的是,你为王素英检查尸体时,可有查看过她身体其他部位?”

        陈盛勃然大怒:“大人岂是瞧不起小人?她死因既一目了然,我又不是那等龌龊之人,岂会乱动女子尸身?”

        惠春再次与他确认:“所以,你只验了她的死因?”

        “有死因还不够吗?”陈盛看向她。

        其余人也都看向了她。

        惠春笑道:“不够,死因只不过说明她是死于什么,却不足以说明她是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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