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霄看着她这下意识的疏远，手突然攥紧：“臣想与陛下合作。”
惠春闭上了眼，仿佛随着莫霄的话，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她的肩头上。她睁开眼，故作欢快地说：“霄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她知道，每次她只要这样说，莫霄一定会把这个话题撇开去说别的。
然而这一次，莫霄却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
惠春看着莫霄，像是明白了什么。她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你非得要这么认真吗？”
莫霄没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不说话。
惠春的身体从原本放松的状态渐渐变得紧绷，她想要抬手掩住眼睛，却又强行忍住，最后只发出一声悲凉的轻笑：“莫霄，你别再来替莫良辅试探朕了。朕以为，无意于同莫大人争夺权势的态度，朕已经表达的足够明显了。”
莫霄听到她喊自己的全名，又自称“朕”，不由得呼吸一滞，他掩饰了那一瞬间心里不知名的异样感觉：“臣以为，陛下应该能分辨臣同臣父的不同。”
惠春不知为何突然就撑不住这一片云淡风轻的假象了：“不同？是的，是不同，他是直接威胁，而你是不断地创造各种机会来试探。果然好大的不同！”
莫霄看向她，语气诚恳：“陛下，臣这些日子的确是在试探陛下对权势的态度。但臣发誓，这绝对不是为了莫良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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