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看着他，看了会儿，突然发出一声嗤笑：“不是为了莫良辅？莫霄，你以为你这样说，朕就会信你？”
她言辞悲愤：“朕不傻，莫良辅送你进宫来为了什么，朕早就心知肚明！”
莫霄看向她目光诚恳：“陛下，您知道莫良辅想要的是什么，臣若真是心向莫良辅，是绝不会在他面前为陛下遮掩陛下练字的真相。”
惠春听了这句话，原本发热的头脑终于冷静了些，她平息了片刻，看向莫霄：“真不是莫良辅要求你来试探我的？”
莫霄见她终于冷静下来，也是心头一松，不知为什么，刚刚惠春愤怒地质疑他时，他竟有些说不出的难过：“莫良辅曾要求臣试探过，但在臣说了陛下更向往清雅的生活后，他便再没有问过。”
惠春看着他：“霄霄，我可以信任你吗？”
莫霄莫名的感觉到了鼻头有些酸涩：“陛下自然可以信我。”
“可是，霄霄明明是莫良辅的儿子，又为什么会为了帮我，而骗他呢？”惠春看着莫霄眼神悲伤，“霄霄，你告诉我，我真的能信你吗？”
“陛下！”莫霄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什么，却最终只是攥紧了拳头，“我与莫良辅有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惠春震惊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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