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霄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说出了心里的秘密：“臣说，臣与莫良辅有血海深仇。”
惠春睁大了眼：“血海深仇？”
莫霄点头：“不死不休。”
莫霄见她似乎还在思考，便又说：“臣是真心想要和陛下合作的。”
惠春疑惑：“合作什么？”
莫霄语气很轻，说出的话却很重：“合作如何扳倒莫良辅，将朝堂上的权势都收归陛下所有。”
惠春瞳孔一缩：“你？”
“毕竟，陛下才是这大燕真正的主人，”莫霄似乎在为她编织一个美梦，“无论是皇宫里还是朝堂上，所有人都应该为陛下马首是瞻。”
惠春承认，莫霄的话极具诱惑力，她本来天生就是爱抢夺底盘，当老大的。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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