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春心里明白,她已经过了文斗这关,而且因为赢的漂亮,已经得到了不少燕国人的认可。

        如今这燕国里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谁不夸她?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项太后自己活腻了,否则她肯定不敢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捅出去。

        所以她现在十分的有恃无恐,毕竟苦她吃了,罪她受了,总不能让害她不得不受这份罪,吃这份苦的人舒服吧?

        而且如果能因此刺激一下项太后,让她快点把哥哥找回来,岂不是美滋滋?

        果然,看到她腰间的碧玉如意,再听她提起惠珪,项太后也不只能不说话了。

        她低垂了眉眼,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呷了一口。心里头多了几分悲伤,这次是真悲伤,因为项卓的人发现了一件属于惠珪的血衣。所以他们现在虽然还在派人找他,却已经不再报什么希望了。

        一想到惠珪找不到,十二皇子还没长到三岁,她同这可恶的丫头便还要相处两年多,项太后第一次觉得自己当初把人急急地往夏国送的举动实在是太冲动了。

        惠春见项太后又沉默地去喝水了,心里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腾”地站了起来,看向项太后:“哥哥怎么了?”

        项太后一怔,还没说话,便见金凌过来给惠春倒了杯茶:“太后娘娘,公主不是外人,您要不就同公主说了吧。”

        项太后一怔,却见金凌偷偷给自己使了个眼色。

        项太后瞬时明白,她心头有了主意,决不能让这死丫头知道真实情况。她当即冷冷一笑:“你哥哥现在已有些消息了。所以你可不要被现在的身份迷花了眼,要知道,不该是你的,总归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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