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惠春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母后!您这样不妥!”

        项太后想要阻止她继续说出别的来,忙道:“此事就这样定了,本宫累了。”

        只是话都到这里了,岂是她想阻止就能阻止的?

        要怪只能怪她一时晕了头,好端端地偏又来招惹惠春。

        果然,惠春先是就她年龄大了,做事不够周全进行了一通“委婉”地说明,接着便又对她这般慈和,体贴下人到连亲儿子都不要的行为进行高度褒扬。

        而就在她这一通明褒暗贬地话中,那些个禁卫和延寿宫以外的奴才看向项太后的眼神便越发诡异起来。

        最后,她还不忘居安思危:“十二弟现在尚小,这帮狗奴才今天能粗心大意让弟弟折了寿,明日可能就会疏忽大意让弟弟着了凉,落了水。事关弟弟的生命安全,请母后千万不可疏忽。”

        这一句句的在项太后耳中听来既是诅咒,又是威胁,她几乎抱不稳怀中的幼子目眦欲裂地看着惠春:“你想做什么?”

        这样子,活像是被流氓逼得无路可退的良家少女。

        惠春简直要笑死,她强忍着笑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态度来:“朕能干什么啊?朕不过是心疼弟弟,想要对这些奴才小惩大诫一番罢了。”

        她转过头去对着身边的喜海道:“叫人把延寿宫的奴才都拖下去,每人二十大板,重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