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太后立刻去瞪喜海。
喜海虽然心头害怕,但却不想理会她:他从来都不喜欢这位,明明自己主子也是她亲儿子,但每次见面她都只会冷冰冰地考究主子的功课,或者训斥主子还不够好。
别看她抱着十二皇子跟抱着命根子似的,小时候他家主子在一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转身就走,看都不多看一眼。
也就他家主子纯孝,一味地自省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倒是从来不怪她。
所以此时见项太后瞪自己,喜海心头虽然有点慌,却仍旧不想理会,他转身就去找人了。
项太后见状气急败坏道:“陛下过了吧!”
她倒不是真的心疼这帮奴才的贱命,而是今天要是没护住这群奴才以后她在后宫威严何在?
惠春也明白她的小心思,于是拿话压她:“事关弟弟的性命,儿子不敢不放在心上。”
这意思便很明显,她这般做都是为了让奴才警醒,将十二皇子的事放在心上。
项太后见负责沿途护卫的禁军都暗暗投来的奇怪目光,只觉得自己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再一次悔恨:自己怎么就这样想不开去烧了那清澜宫?没烧之前,这小疯子还像个正常人,现在却如同只疯狗一般,稍微招惹一下就咬上来,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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