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她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

        避暑行宫,惠春的寝殿内。

        两人互相隐瞒了自己近段时期不好的遭遇,只将各自的情况简单地交代了一下。

        原来当日莫良辅突然逼宫,项贵妃派人来清澜宫请走惠春后,约莫没过几个时辰,便有几个穿着一身禁军服饰的男人过来将她打晕带走。

        等她醒来睁开眼时,入目便见到两个笑盈盈伺候她的丫头。她急着问惠春去了哪儿,却没有人回答。再问时,其中一个丫头便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割了舌头——只因她在询问时那丫头回应了几句。

        夏嬷嬷算是明白了,这群人是打定主意不会告诉她任何事了。为了不再伤及无辜,她便只能什么都不问。

        这样一过就是十几天,突然有一天来了个画师要为她画像。她本来是想着趁机同那画师联系,请画师帮忙的。结果去见画师之前,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又专程警告过她:如果敢同那画师说话,便将画师的头颅割下来给她做床头装饰。

        于是她最终什么都没做。不过在被要求摆个姿势时,她突然灵机一动想到经常和惠春玩的猜谜游戏。于是便有了后来惠春看到的那幅画来。

        她当时的想法也很简单:她不知道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惠春,而原本应该告诉惠春的事却是不能再继续瞒下去了。

        如果那画最后是要给惠春看的,便可以趁机让她知道一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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