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也没关系,因为这世上除了惠春,大概也没有别人能看得懂。
原本以为也只有那一次机会能同外界联系了,她这些日子便一直很后悔以前一直觉得惠春还小,便不曾将那些事告诉她,万一她日后因为那些被自己刻意隐瞒不曾说的事吃了大亏。自己还有何面目去九泉之下见宸贵妃娘娘?
这一担心,夏嬷嬷的身体便衰败的越加迅速起来。
不想上天垂怜竟是让她又一次见到了惠春,而在听了她这明显报喜不报忧地经历后,夏嬷嬷便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快将当年的事全部告诉她。
此时,夏嬷嬷坐在床榻上,心疼地用手为枕在膝头上的惠春梳理头发:“您这些日子真是受了大委屈,是嬷嬷没用护不住您。”
惠春仰着头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热:“我还好,就是怪想嬷嬷的。”
“您当初就不该管奴婢,早早的逃出去就好了,”夏嬷嬷看着她这一身皇帝打扮,鼻头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她赶紧偏过头去用衣袖擦拭,又强行将喉间痒意咽下,方转过头来,“现在闹成这样,以后万一被发现,您可怎么办啊?”
“不会被发现的,”惠春说,“她不可能真让我一直做这个皇帝,到时候哥哥回来,我就可以带着嬷嬷一起离开了。”
夏嬷嬷听到她说“哥哥”时,脸色便有些难看,她强咽下喉间一丝腥甜道:“说了多少次,那人不配被您叫“哥哥”。”
惠春的确因为叫九皇子惠珪哥哥的事被夏嬷嬷说过多次,听到此时夏嬷嬷又说这样的话,她习惯性地问了句:“哪里不配了?哥哥对我们很好,还给嬷嬷请太医呢。”
夏嬷嬷脸色变了又变,惠春正以为她又要搪塞过去的时候,却听夏嬷嬷说:“他那是应该的,当初要不是宸贵妃娘娘,他都活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