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心阁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烛火微微地跳动着,间或发出一两声轻微的燃爆声。

        裴松瑜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在他对面着的上方坐着的裴圻白,看着与裴松瑜有几分相似。此时他正坐在案后批改奏章,像是丝毫没有发现底下跪了个人。

        等到蜡烛燃到了一半,裴圻白才将笔放下,杜公公忙走过去将御笔奏章摆好,同时低声提醒道:“皇上,岺王殿下还跪着呢。”

        裴圻白抬眼看过去,却并不叫起,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杜公公侧身看了一眼沙漏,回到:“皇上,已经快戌时了。”

        裴圻白揉了揉额角,说道:“你去跟皇后说,让她早些歇息吧。朕今日不过去了。”杜公公迟疑了一下,像是有话说,他转头看了跪着的岺王一眼,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应声出去了。

        裴圻白随即挥手让暖阁内侍立的两个太监也退下去,自己起身朝裴松瑜走来。

        裴松瑜见他终于肯理自己了,怂怂道:“皇兄。”裴圻白没有应,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裴松瑜面前,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裴松瑜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都被扇的朝一边倒去。

        “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干脆等我也死了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