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圻白刚刚已经借着批阅奏折来平息心中的怒火,然而还是忍不住动了手。这一巴掌下去,裴圻白尤嫌不足,道:“父皇病重,遍发告示,连暗卫都派出去了,你都不回来,你说,宫外到底有什么让你这样流连忘返……”

        裴松瑜被扇倒后爬起来跪正,低头捂着脸一动不动,面对裴圻白的质问一声不吭。

        裴圻白气的来回踱步,指着他道:“你还不肯说,参你的折子都把朕的案几摆满了,你知不知道?”

        裴松瑜自出生以来就得宠异常,别说挨打,就是先帝跟他说话都生怕重了,当时的刘太傅还专门上书说宠爱太过不利皇子成长,让先帝教子严格些。

        裴圻白等了半天,见他依旧不言不语疑心自己刚刚下手重了,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道:“打疼了吗?给我看看。”

        裴松瑜甩开他的手,继续一动不动,裴圻白强拉开他的手,见他早已是满脸的泪,满腔的怒意已是消了大半,只是嘴上仍道:“玩的连家都不要了,你还有脸哭。”

        裴松瑜抱住他的胳膊,哭道:“皇兄,父皇怎么突然就重病走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裴圻白也红了眼眶,等裴松瑜哭了一会平静了,他将裴松瑜拉起来坐到椅子上。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道:“启禀皇上,贵妃娘娘来了。”

        裴圻白轻点了下头,小太监领命出去了。

        花若今进来的时候,见二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道:“听说岺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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