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今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或许是先帝对你期许太大了,他希望你日后能够不被世俗感情所羁绊。”
裴圻白没有说话,只剩马车的轱辘声和外面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在车内交织。
花若今知道裴圻白清楚,只是他内心始终不肯承认,当年先帝是被逼立了他为太子,先帝生性懦弱不敢违抗自己父亲遗命,于是就采用冷漠的态度对待他,他不愿意多见他,也不愿他外出见人,只是将他关于阁楼中命他读书,寄托希望于他自生自灭,不堪大任。
可是裴圻白在太子太傅们的教导下,在孤寂的内宫生活中,依然成长为了一个合格的储君。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停住了,花大学士早已领着家中女眷奴仆站在门口迎接。
花若今搀着裴圻白的手臂见花大学士欲下跪,忙道:“父亲快起。”
她还是接受不了自己父亲给自己下跪,哪怕只是这个世界的。
裴圻白在一旁道:“此次是微服,花爱卿无需多礼。”
花大学士这才起身道:“请皇上和娘娘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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