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就是想安歇,也该盖了被子才是,快来人。”安意面露凝重&;,转身唤了宫人来:“快去请太医。”

        花若今最近吃药吃的太多,并不想再看太医:“待会喝些热汤就好了,不用再瞧太医了。”

        “娘娘听奴婢的罢,这伤寒可是马虎的。”安意说着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旧事:“奴婢父亲就是伤寒没及时医治才一病不起,要不奴婢娘也不至于卖了奴婢,这生了病最怕讳疾忌医,一拖再拖等到严重&;了再后悔也没用了,娘娘仗着年轻不知珍惜……”

        花若今痛苦的扶了扶额:“去请太医吧,我觉得&;头疼的厉害了。”

        韩太医来诊了脉,开了方子道&;:“娘娘最近有些郁结,微臣斗胆劝一劝娘娘,有事还是放宽心的好。”

        花若今身体不适,不想说话,只摆了摆手。韩太医见了噤声躬身退了下去。

        过了一时,裴圻白也得&;了消息来到椒西宫,进殿道:“怎么回事,怎么病了?”

        花若今捧着头歪在榻上一动不动,安意出来回道&;:“启禀皇上,娘娘是今日午后小睡,一时不察受了凉,这才有些发热,已经请太医瞧过了。”

        裴圻白微沉了脸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朕看你们是越来越不用心当差了,杜谦,今日伺候的全部换了。”

        宫人忙跪地求饶。

        花若今捂着头,拧着眉道&;:“今日是我没让她们在殿内伺候,怪不得&;她们,皇上就是有不顺心的事也别在我着借着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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