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圻白走过去,摸了摸她额头道:“朕知道了,就罚她们一个月俸吧。朕也是气着了,你本来就在吃药,这一下又不知道要多&;吃多&;少药来。”

        花若今抿了抿嘴唇道&;:“之前&;的药能不能先不吃了?”

        “还是照着他的方子吃吧,这万一停了要从头开始吃,之前&;的岂不是白吃了。”

        安月端着药碗进来了:“娘娘,药来了。”

        裴圻白转身道:“给朕吧。”接过药碗坐在了花若今榻前,轻声道&;:“我来喂你。”

        花若今蹙着眉喝了药,已经没了胃口吃饭,她看向裴圻白:“皇上去用膳吧,我躺一会。”裴圻白点点头:“也好,等朕改了奏折再来叫你起来喝药。”

        安意等着裴圻白离开了,凑到花若今身边道&;:“娘娘,奴婢看皇上对这子嗣比娘娘您还上心呢。”

        花若今躺着看着屋顶,轻叹道:“有时候我都觉得&;是不是我要的太多了,我不能说他心中没有我,却也明白他心中最重&;要的不是我。”

        “江山,权势,好像这些都比我重&;要。”

        “娘娘,别想这些了,您快睡吧。”安意见她又感伤起来,忙劝道&;。

        好在花若今病了后也困乏的很,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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