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来。
陈盼之走后,夜更深,牛子坝的喧嚣又添了几分。不时能听见啤酒瓶的绿玻璃“砰砰”碎地。
烤炉里炭火在幽幽地空燃着,烤架上没有任何食材。
年轻的摊主难得无心生意,背对着人流,坐在烤炉后的小马扎上,无言。
那叠现钞还握在他手里。
牛子坝的危险程度容不得一张人民币被完整得摊开。
因为警惕旁人注意,辛少然把整叠钱折了两折,紧紧握在手心里,连自己多看两眼都小心翼翼。
折叠后的人民币显得更厚了。
这是让人踏实的厚度。
承认吧!
老实说,他是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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