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把这叠钱放进他手心里的时候,他是心动过的。

        日日夜夜疲于奔命,不就是为了这点“踏实”吗?

        他背对着吵吵嚷嚷的人流,他在挣扎。

        没时间打理的刘海早已太长,随着低头的动作垂在他额前,他只要睁着眼,就能清晰地看见刘海上沾着的脏兮兮的炭灰。

        这是一次机会,让他逃离机械重复又无望的生活。

        陈老师说只要考得足够好,就可以回校,可以拿奖学金,到时候考学将不是问题,生活也将不是问题。

        但是会顺利吗?能成功吗?

        那栋高三生家里捐的楼,已经在学校里伫立,那样的无可撼动。

        如果短暂地离开后还是不得不回到这里,那他宁愿从来没有离开过。

        “小老板!还做不做生意哟!茄子搞两盘撒!”客流已经涌到了坝子后,一位操着浓重外地口音的客人来到辛少然摊子前挑挑拣拣着。

        辛少然已经做了几个月的生意,听到有人光顾几乎条件反射地回答:“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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