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浸入另一人的梦里,被那个男人盯到周身的神经战栗起来。
“闻……玙。”
男人露出淡然的笑,放松地躺回椅子上,继续不紧不慢地看报纸。
“还记得我叫什么,谢了。”
温郁坐在原位,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他像是被钉在椅子上,一刹那连头等舱的海绵垫都犹如针毡。
他想要立刻起身离开这里,然后回广州,或者去上海,把还没有报道的工作也直接辞掉。
但夏夜的雨将下未下,他们漂浮在云层之中,无处可逃。
“飞机目前正在经过较强气流,请所有乘客不要走动,并再次确认是否系好安全带。”
温郁的手指尖都凉了下来,大脑仍然空白一片。
男人并没有对他投射更多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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