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礼貌客气,如同仅仅是路过他人生一瞬的陌生乘客。
他焦躁起来,像一只羊被困在假寐的狼身边,跺着蹄子无处可去。
他们不该这么平静的见面。
他不该这么平和地坐在他身边,甚至还翻了一页报纸。
温郁控制着自己深呼吸的声音不要太明显。
他也躺回自己的椅子上,如平日般扬了个浅淡的笑。
然后像是游刃有余一般,从容不迫地开了个话头。
“好多年不见了。”
所有情绪像是交响乐前最压抑的三个节拍。
只要那个人接了这句话,一切轰鸣狂乱都将就此开始。
男人漫不经心地看着报纸,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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