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十分钟,他们都不再有任何对话。
第四个节拍,是毫无回应的休止符。
从广州飞到北京,最快要两个半小时。
温郁睡了半程,醒了半程。
后半程像是骨头错位筋节紊乱,硬邦邦地靠着椅子,也没有再动一下。
当年被老师痛骂几句罚到教室后面站着都没有这么难受。
飞机落地很稳,撞击感小,过渡顺滑,很快便抵达了廊桥。
空姐系上垂帘,声音甜美。
“请头等舱乘客先行离开。”
温郁几乎如同得救一般站起来,伸手去拿头顶上的琴盒。
他个子不够高,有些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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