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没二十、十岁。”
分明是很严肃认真的回答,闫天明又像刚才,含着酒吭哧笑不停,满脸涨红。
若非他有自觉偏过头,金逸沅只想当场后仰退开,以防喷出的酒沫脏身。
放下酒罐停了笑,闫天明又从杂乱的废木堆下掏出瓶东西,抛给他。
闫天明:“你这人怎么回事,一张苦瓜脸冷冰冰的,这么无趣,不如学学这小胖墩。”
金逸沅低头看,手里蜂蜜牛奶那可爱胖娃娃的(⊙V⊙)微笑表情入眼,无一不在勾起他对劣质的金手指怒火。
血压微升,金组长千言万语化作铿锵一字。
金逸沅:“哦。”
这回轮到东道主闫天明语塞。紧盯对方开瓶小口啜饮,他托腮目不转睛。
闫天明将原先的评价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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