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在猜,小结巴在校内隐忍是为保全自己,既不被老妖怪注意到,也不会在群体中过于瞩目反成为众矢之的。

        但就短暂接触来看,猜测竟越来越偏向最离谱的一个——这人就是完全不在乎。

        各个团体间的斗争欺压也好,校内遥遥无期的囚犯生活也罢,于对方而言就如同路边的碎石野草,虽有被其碰伤、割伤的危险,但无法激起更深更强的波澜。

        不过,这绝非真正的答案。

        口吃缺陷和灰头土脸的常态有着极强的迷惑性,如岩洞前遮掩的密林杂草,蒙蔽住寻宝人精明的双眼,误导猎犬灵敏的嗅觉。

        至于那深不可测的洞穴|内到底藏着稀世珍宝,还是蛰伏着骇人凶兽,恐怕得冒险者甘愿亲自踏入,才得以亲见。

        放下空酒罐,闫天明突然出声。

        “一周七天,只有这个下午能长时间在这里,平时我们轮流派人巡视,只取需要的物品,藏好新进的货,藏匿点总共七个。食物与药品消耗量最大,我们也最容易搞到手。”

        “教学楼除了厕所和顶层,所有教室里都有监控,至少四个,每个教室安装的位置各不相同,每层铁门正上方的‘大眼睛’虽然看着是拍摄厕所的摄像头,但那其实是触感报警器。”

        “宿舍只在走廊尽头安装,在很明显的地方且死角很广。另外,保守估计,夜间只有一到两人在一层大门的监控室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