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同样听到声音,闫天明却反应极快,三步并两步到他身旁,将他拽着蹲下。

        只见天桥下,几名教官已将一名学生包围,他们脚随意乱踹,惨叫声亦不绝于耳。

        这时间点已有不少人陆陆续续抵达,发现楼下有情况,不约而同停在原地,不再靠近。更不敢阻拦。

        大约两三分钟,疤面闲庭信步从大道上走来,像一位巡视自己后花园的帝|王。

        教官自动为他散开,将蜷曲身体,头破血流的男生呈上给他。

        疤面啧啧摇头,佯装不忍的蹲下,扶起男生的脑袋。

        “你在联络站的表现,我一直很满意的,编号231456。”他有意提高音量说道,“但你竟然妄想,联系外界报警,称我们有罪,非法囚禁,故意虐|待?这实在太伤我们还有老师们的心了。”

        头骨重重撞地的声音,不同于单纯的物体相碰,传入耳中仿佛能带来短暂同感,让那瞬间的剧痛直达脑海,心惊胆颤。

        那名男生抽搐着,不会呻|吟痛呼,疤面嫌弃甩去手上的血,环视四周安静的人。

        “有罪的,是你们。你们这些社会残渣,人类废物,只有这才是你们的归宿。就像垃圾站专门处理垃圾,我专门处置你们这群狗,教你们认清自己的价值,学会翻开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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