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天桥听着这一‘慷慨演说’,金逸沅眉头越皱越深。

        “你觉得不会有人信他?”闫天明这时才松开手,见惯一般提醒道,“事实上,进来后超过半数的人,都是因为这玩意儿的‘日日熏陶’,真开启了人生新篇章的。闻狗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一个仅仅是叛逆期跟父母吵架,被送进来后却连尸体都敢帮人处理的‘小恶鬼’。”

        尸体?

        金逸沅疑惑看去,却只得到闫天明一笑挥手,急匆匆离开的背影。

        “听我话,尽快把口吃改喽,做不到可以请我帮忙哦。”他说着故意比个心,俨然一副知心大哥哥。

        对此完全不来电,金逸沅冷眼注视,直至对方自觉尴尬,干笑着转身溜没影。

        那名不省人事的男生,最后被教员拖着向职工楼走去。那也是疗养院所在。

        地上一滩殷红血迹触目惊心,俯瞰颜色由红转褐,金逸沅才回神向A楼三班出发。

        离三班大门几米远,他隐约听到桌椅摩擦的刺耳声。

        还剩几步,已经能捕捉到不少人的恐慌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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