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永长倒是没料到他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看着那只王将和夏江一起走远的背影,他将驾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摘了下来,还有模有样地掏出眼镜布擦了擦镜片。
他侧过头看向被外交官要求等一会儿的傅子墨,问道:“你说,有问题的,是夏江,还是那个虫将?”
傅子墨冷冷地看了邴永长一眼:“离夏江远点。”
邴永长这会儿倒是有心情和傅子墨扯皮了:“那恐怕做不到,毕竟……”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某位宿敌:“我与夏江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生不同裘,死也同穴?”
傅子墨一直觉得,他是一个理智的人。
不感情用事,他以此为傲。
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有的时候,只要攻击对了点,理智也可以瞬间崩溃。
邴永长一句话差点激得傅子墨当场拔枪想把人崩了。
“他是……”他咬着牙,可是却也只说了两个字便顿住。
这位一生都正气凛然的军人露出了怔忪的神色。
邴永长勾起深深地笑意:“他是你的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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