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重生的,对方无疑掌握着他最不堪的回忆。
傅子墨没再理会邴永长,可邴永长一点也不想放过打击情敌的机会。
“不说了?也是,何必说出来自取其辱呢?”
“口舌之快。”傅子墨的声音已经开始掉冰渣子了。
冷得汇报完毕出来找人的外交官打了个哆嗦。
“啥?啥口舌之快?”外交官觉得这话耳熟,哦,好像是之前某文明没吵过他后bb的话哎。
邴永长适可而止,笑着和老朋友般地打招呼:“肯恩,好久不见。”
“邴家主啊,稀客稀客。”肯恩的小眼睛一笑基本也就看不到了,只能从他脖子的转动看出他来回看了看傅子墨和邴永长:“你们这是……?”
本想说两位竟然互相认识,但肯恩几乎立刻就察觉到并不太友好的氛围,即使地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去。
“不打不相识罢了,也是有缘。”能把孽缘说得如此好听的,可能也就邴永长这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家伙了,反正傅子墨是做不出来:“你们有话要说吧,我这个商人就不打扰了。”
他实在是个进退有度的人,很容易让人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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